[自創][BL] 遊德(6)

  曾遊豫明白蘇毅德指的是甚麼,他聳了聳肩,表明他的無所謂。「不過如果我哥堅持我也沒辦法喔。」

  「喂喂,你是以當事人的我為主還是以你哥為主啊?」蘇毅德邊喝著飲料沖淡口中的澀味邊笑著抱怨。

  「我哥。」

  「嘖,問你這問題的我真的是笨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會戀兄的男生耶。」

  我不是所有「哥哥」都可以,我只是愛他而已。曾遊豫沒有說出這句話,只在心裡默默念著。「那我走了。」收拾好提鍋曾遊豫站起來準備離去。

  「欸欸,等等。」急忙的放下手上的杯子,拎起一旁的背包在裡面翻找,「啊,有了!我記得你上次有說你哥喜歡兔子形狀的香包,這是我妹做的,我跟她要了個來。」

  曾遊豫從蘇毅德手上接過這個香包的同時,他的背上感覺到像是有人以刀子在他背上劃開,但因為這痛覺瞬間消失,曾遊豫只是皺了眉頭,將這個感覺簡單的當成錯覺。

  他低頭看著不是白色而是鮮紅色的兔子香包,有些疑惑的反問:「給我?」

  蘇毅德大笑了兩聲,「怎麼是?當然是給你哥當謝禮的啊!謝謝他的照顧了!不過喝草藥汁這件事情真的就不用了。」

  稍微用點力氣握了手中的香包,剛剛那奇異的痛覺沒再出現。雖然還是覺得奇怪,但曾遊豫也沒放在心上,揮了揮手表示知道後提起東西就回家了。

  蘇毅德給的香包他一直握在手中,為什麼要這樣做他也不知道,甚至他並沒有發現自己做了這件事情,直到進家門時手心傳來一陣刺痛讓他將手放開時,他才發現自己一直握著香包。

  不對,怪怪的。曾遊豫看著現在躺在地上的香包,手心還有些麻麻的感覺。他稍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撿起香包,刺痛的感覺沒再傳來,他上下左右翻轉查看香包,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地方。

  他很想再跟自己說這次錯覺,但連續兩次還算是錯覺嗎?他將香包擺在自己書桌上,決定不把這個交給曾聖賢。

  什麼東西都可以給曾聖賢,就是對他不利的不行。

  在每天跟曾聖賢的電話中他提及了這件事情--略去香包的部分--轉達了蘇毅德的謝意還有希望別再繼續的意願。曾聖賢帶著可惜的聲音說了這樣就沒得實驗了後,說他再問問高人還有沒有其他方法之後掛了電話。

  至少已經不再會有奇怪的藥草汁了,他這也不算跟蘇毅德的意願相反吧?

  最後他從曾聖賢手中拿到的是裝了些香料藥草的小袋子,似乎是高人折衷後提供的方法,連「不需要每天都帶在身上,但必須將味道染在常帶的物品上」也是個折衷的方法。

  不過自從那次之後,兩個人又回到只在MSN上偶爾交談,但只要一約見面蘇毅德就拒絕的狀態。而拿這種「驅邪」的東西這個理由在上一次被抗議之後,曾遊豫也不大好意思再跟之前一樣擅自跑去。

  跟蘇毅德給的香包命運不同,自家哥哥給的這個,曾遊豫隨身帶著,美其名是方便路上遇到就可以馬上交付,真正的私心其實是因為這是曾聖賢給的東西。就算不是要給他的,他光只是想著就覺得開心。

  他知道自己該死心了。從哥哥跟他們的鄰居戀人在一起到現在也已經三、四年,他也做了不少阻礙的動作,甚至就那麼一次真的差點推倒他的哥哥,但他很清楚自己做的都是白費力氣,只是他還放棄不了,在還沒能夠更吸引他的人出現之前,他對他的哥哥還是沒辦法放下。

  如果會有這種人出現的話。

  他覺得現在這個狀況,真的已經不是什麼犯太歲之類句子就可以述說自己有多倒楣了。他也不過只是半夜臨時想到有個報告需要用的文獻影印本被他遺忘在實驗室,而這個報告隔天就要交,需要用的文獻在網路上也找不到,所以他只好奔來這個實驗室,結果才一進去就被強大的壓力壓倒在地上。

  完完全全的被壓在地上,吃了一嘴土之後發現自己被壓得無法起身,他發現自己的手腳可以動,但是撐不起自己,就像是有東西將自己身體的部份釘在地上似的。

  「哇……這是什麼情況……」自己說出口讚嘆之後才發現這好像是很糟糕的情況。他又是在沒有任何徵兆之下,被看不見得物體纏上了。這次……也是那個守護神嗎?

  上次讓自己失去意識,用MSN叫曾遊豫來幫自己,但是這次自己被壓在地上,不要說桌緣,他連個椅腳都摸不著,這下子要怎麼求援?

  而這個「無形」的壓力,除了將他壓制在地上外,也沒有其它的「動作」。這……是該安心的狀態還是擔心?這個實驗室雖然是在校園裡,但平常除了實驗室的人跟教授外也沒什麼學生會經過。他翻了翻腦中的課表,忍不住哀叫了一聲,「有沒有這麼衰啊……」除了下午五點教授要找他meeting外,這間教室還真的是空教室一間。

  現在是半夜兩點半,也就是他還要待11個半小時才會有人來解救他嗎?當然前提是這個「無形」的物體不會進一步對他做「別的事」。

  一個人在空曠的地方就容易開始胡思亂想。他忽然想起親戚的臉,對他笑著卻拿刀殺他的表情,一瞬間除了被壓制的感覺外,從後腦杓開始細細的開始有發麻的感覺。不同於剛剛的「毫無動作」,這「無形」的東西似乎在等他開始胡思亂想,才準備要攻擊他。

  所以最簡單而直接的方法應該是不再去想那些畫面,這樣就可以避掉這樣的攻擊吧?只是一旦想起了,就很難甩去那個景象,尤其那還是他隱藏了好久的過去。像鐵鏽般的血味忽然瀰漫在他鼻間,他彷彿看到那個被拎著領子自己,莫名其妙就被關在鄉下祠堂中的自己,還有最後大伯母拿著刀喊著他是妖怪的景象。

  他什麼也沒做,但所有人卻覺得有些怪現象是他帶來的。媽媽總是要他別在意,大伯母是被自己的心魔困住,要他體諒一下。直到最後被砍了好幾刀之後,全家族的人才發現不對勁,將平常很正常但只要一看到他就會發狂的大伯母送進醫院。

  他一點也不想要想起這些事情,一想起他就會止不住全身的顫抖。事情發生之後,大家仍是要他體諒生病的人,卻沒有人來理解他的恐懼。他花了好久的時間才讓自己不怕黑,花了好久的時間才讓自己忘記這些事情。為什麼這時候又讓他特別想起來。

  腦後的發麻感慢慢的往前蔓延,頭頂的發麻感幾乎讓他有刺痛的感覺,接著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竟慢慢的失去意識,他第一次遇到這麼「不友善」的存在,還讓他失去意識的話,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會發生什麼事情?

  眼皮隨著蔓延的發麻感越來越重,蘇毅德有些發昏的亂想著,等等再張開眼睛,會不會他就到另一個世界了?耳旁不斷傳來大伯母那句「你是妖怪!」的嘶吼,像是要敲碎他腦袋般的尖銳感讓他忍不住閉上眼睛,心裡絕望的想著:或許這樣過去也不錯……

  「你在這裡做什麼?」

  在一片雜音中忽然傳來這樣的一句話,雖然沒有像摩西開紅海般的清爽,但神奇的讓那些聲音小聲了些,他睜開眼睛,艱難的順著眼前的那雙布鞋往上看,有些訝異的發現那人竟然是曾遊豫。

  「咦?已經到下午了嗎?」人家說痛苦的時候度秒如年,他卻只有痛苦一下下就時光飛逝了嗎?還是他剛剛其實已經昏迷了而不自知?

  「現在半夜三點整。你在這裡做什麼?」曾遊豫看著趴在地上的蘇毅德疑惑的繼續問。

  「嘖……」再清醒了一些的蘇毅德,忽然覺得自己趴著的樣子很丟臉,不想把自己被無形的力量壓在地上爬不起來的事情說出口,「我在打蠟。」努力的揮動著還能動的四肢,努力的做出打蠟的樣子。

  「……在這種大半夜裡?這種姿勢?」曾遊豫挑眉,有些驚訝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不、不行嗎?」雖然他自己也無法說服自己,像是烏龜一樣整個人趴在地上叫做打蠟。不過他明顯的發現自己的神智正在恢復,原本蔓延到頭頂的發麻感好像慢慢的在往後消退。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但一定跟他眼前的曾遊豫有關。「你為什麼在這裡?」

  「散步。」

我又在逃坑了…=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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