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人][xxxHOLiC][百四] 看見(7)

「我沒事。」

百目鬼也不再追問,伸手握緊了四月一日泛著微微汗珠的手。

黑影鳥妖怪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還繼續逞強的虛張聲勢:「哼……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會原諒你們!還不都是因為你們人類,她也不會那麼悽慘,我也就不用……」語尾一反開頭的強勢,忽然憐憫了起來。

「我累了,先讓我回去吧。」夏目說完之後就虛軟的在度往下跌,四月一日正急著要往前接,就看到還維持原形的貓咪老師直接先接住了夏目。

「嘖,你真的是麻煩到不行。」雖然口頭上這樣抱怨,不過還是讓夏目安穩的趴在牠的背上,抱怨完之後看向那個鳥妖:「後面兩位請自行回去,至於你,就跟我回去吧。」說完叼著被驚嚇到鳥妖後就迅速的奔跑離開。

面對像風一樣消失的眾人,被留下的兩人忽然傻住。

「我……我怎麼覺得剛剛的緊張感像是假的……」

「……嗯,我也是。」百目鬼愣愣的回答。

聽到百目鬼難得發愣的回答,四月一日忽然笑了起來。「哈哈,原來你也有愣住的時候。」

這一笑像是按到什麼開關似的,四月一日一笑不可收拾。也不知道他想到什麼,笑聲響在安靜的夜晚顯得特別明顯。百目鬼面對忽然笑不停的四月一日沒有特別的反應,他只是仍握著四月一日的手,在一旁靜靜的等著四月一日笑完。

一陣子後四月一日終於停了下來。他覺得自己像是很久沒這樣笑過,臉有些酸痛而且有些疲累。他深呼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去。

重複了幾次之後才發現手仍被緊緊的握著。他身邊的人,安安靜靜的等著他笑完,安安靜靜的等著他做完深呼吸。安安靜靜的,當他眼前的盾牌,當他背後的靠山。

「欸。」

「嗯?」百目鬼看著轉過頭來對著他微笑的四月一日。很少看見四月一日這樣單純的對著自己笑,也很少聽見四月一日像剛剛那樣的大笑。所以他對四月一日這個停止笑聲後的微笑感到有些心悸。

其實四月一日也沒有要說什麼,只是等他發覺的時候他已經出了聲音,而百目鬼的回應令他覺得心頭有些酸酸的,卻又覺得很溫暖。綻開對他來說都算稀奇的笑容,緩緩對著百目鬼說:「……回去吧。」

 

儘管沒有詢問夏目住的房號,四月一日仍是很快速的找到了所在的地方——畢竟只有那房間外看起來有一團黑霧。

他邊有些猶豫的舉起手敲了敲門,邊閃躲近看才發現其實很薄的黑霧。夏目開門發現是四月一日時也很驚訝,但更令四月一日驚訝的是夏目看不到那團黑霧。

被夏目問著來意時,四月一日竟有些語塞。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過來,明明已經跟夏目約好了明天午餐一起吃了,現在還真的回答不出來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當四月一日還在支支吾吾的時候,夏目倒是幫他想好藉口了:「啊!你是來看那隻鳥的吧?」

「啊?啊!嗯……嗯,我是來看他的。」斜眼瞪了下在後頭笑出聲的百目鬼,緩緩的踏入了房間內。

房間正中央的桌上,趴睡在枕頭上的是泡溫泉時看到的那隻鳥。除了夏目還有恢復成招財胖貓樣子的貓咪老師外,還有一個人形但臉上有一張「鳥」形文字的「人」在一旁。原本四月一日還納悶這是誰,但看著他專注的注意桌上鳥的狀況時,他就明白眼前的是剛剛還很劍拔弩張的妖怪。

四月一日盯著已經不再有怒氣的妖怪一邊慢慢坐了下來。「所以……現在是怎麼……了?」邊說還邊觀察了氣氛。

貓咪老師埋頭吃著晚餐的甜點沒有抬頭,夏目苦笑著回應:「牠被叼回來之後就一直是那樣。」

「喔……對了,你身體還好嗎?」剛剛一副快要倒下的樣子,現在似乎好多了,雖然氣色仍舊蒼白。

夏目微笑的點了點頭,還正打算要講什麼時,那個妖怪忽然開口說話了。

「她以前很可愛的,圓圓的眼睛很愛到處亂看。每次為了要追她回來,我都要到處飛來找她……」

四月一日與跟著坐下的百目鬼對看了一眼。眼前這妖怪開始自己說起了故事嗎?四月一日忍不住想笑,但又因為妖怪的認真表情只好將笑容吞了下去。

「但自從遇見了這旅館的……在那之後她就天天來報到了。但對方根本看不見她,也根本不會注意到她,而她就傻傻的每天都來,持續了兩年,直到那人離開這邊。
「本來以為那人類不會再回來了,而她也慢慢的改成偶爾過來看一下。沒想到隔了五年的現在,那個人類竟然又回來了。
「這幾年我們居住的森林因為你們人類的破壞變得越來越小,她的身體也因此越來越虛弱,但是一聽到那人類又回來,她就不顧我的阻止每天都來這邊看他。」

聽到前面的時候四月一日大概就知道了,牠說的是這旅館主人的兒子。他們剛到旅館的時候就是他接待的,那時候聽他們閒聊大概知道他是讀完書回來準備要繼承這旅館……啊呀,所以也剛好是那天他才會在院子裡看到那個黑影,還能巧遇夏目嗎?

如果侑子小姐在這邊,她一定會笑著說出那句名言吧。

「今天她也是不顧我的阻止跑了過來,才想著為什麼好半天都沒有回來,沒想到……沒想到會變成這樣!都是你們人類害的!!!嗚嘰!」原本生氣的語調,被夏目的一拳打斷。

注意到語氣的變化,百目鬼早就默默的拉緊四月一日身上的帶,原本緊張的氣氛,看到夏目無奈的敲了妖怪一記之後,只能吶吶的笑自己太過緊張。

沒注意到百目鬼的這個動作,四月一日有些佩服的說著:「夏目你真厲害。」

「厲害?」沒想到會被這樣稱讚,夏目重複四月一日的話之後才明白是指自己反擊的動作。「喔,我也只是順手……」

「這大概也算是不可思議的事情吧,不是玲子竟然也可以這樣隨便揍妖怪。」吃完甜點躺在一邊打著飽嗝的貓咪老師懶懶的接話。

雖然不是很懂說的是什麼,但目前的氣氛真的不適合讓他繼續發問,四月一日也就微笑的假裝聽懂了。而被揍了一拳的妖怪也沒有更生氣,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跟百目鬼回旅館前就已經被打習慣了?

「……她到底什麼時候會醒?」

「她得了什麼病嗎?」夏目將視線轉回桌子中央熟睡的鳥身上。

「以人類的說法,算是營養不良吧。我們不用實質的『吃』什麼,但卻需要森林跟大地的『氣』。在這些來源都被破壞的現在,她還只顧著那個人類而不好好的去找『食物』的來源……」

妖怪喜歡上人類嗎?四月一日想起一直對自己表示好感的座敷童子。喜歡上跟自己不同世界的人是怎樣的感情,其實他一直都不是很理解。儘管他對於自己是不是『真實的存在』也很恐懼,如果……他忍不住瞄了眼百目鬼。

如果哪一天,百目鬼再也看不見自己,那麼……四月一日忽然想起白天遇見夏目時令他印象深刻的那句話。

『為什麼他們看不到呢?』

「夏目你白天的時候就知道了嗎?」

淺淺的笑了下,「那麼熱烈的眼神,很難不明白吧。」

「白天的時候其實我只看到黑影……」

夏目聞言稍微楞了下,隨即笑開:「所以我說為什麼他們看不到呢?如果看得到,不就皆大歡喜了嗎?不管是接受或是拒絕,也不至於讓其中一方痛苦了。」

雖然這世界上並沒有這麼簡單的發展,但四月一日總算是明白了夏目那句話的意思了。

 

終、終於快要寫完了,呼(揮汗)
年底要出本的話,會不會太趕啊(苦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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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魚ㄦ依 最近回覆的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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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
訪客

我很喜歡這一對 所以,加油呀ˇ

魚ㄦ
訪客
魚ㄦ

謝謝>////< 我會努力的Q___Q

毛~~~
訪客
毛~~~

恩恩~魚ㄦ又更新了,開心^^
這一對依舊甜密令人心癢癢啊~~
百目鬼仍然扮演著守護者的角色,而四月一日
仍然呆呆的沒發現(…)
魚ㄦ有看最近的連載對吧?不是有一回四月一日
跟百目鬼的爺爺在夢中相遇,旁邊的附錄寫著,「每次
都跟爺爺討論百目鬼」的字樣嗎??
整個就是超萌的啦~~
說實話,這兩個根本就是官方配對吧?XD

魚ㄦ
訪客
魚ㄦ

對啊>///< 每次跟爺爺在一起都在講百目鬼...>///< 好像是在跟自己家公公婆婆聊天的媳婦喔!(大笑) 這兩個真的是官配啊XD CLAMP 大姐們根本就是這樣在畫啊!XDDDD